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嘉汇优配想要取代中国？全球外企扎堆到越南后，才发现越南发展还得靠中国

这几年，越南被捧得挺高。耐克把超过一半的鞋放在越南做，三星把全球将近一半的手机产能搬了过去，苹果的供应商富士康在越南北部建了六家装配厂。西方媒体已经开始写文章，说越南是"下一个世界工厂"，说它会取代中国。

但有一个细节很少被提到——就在这些工厂如火如荼的时候，越南北部的工业园区开始大规模停电，厂子要么停工，要么去向中国买电。

一、这场迁徙是真实的

得承认，这一波外资涌入越南，不是炒作，是真事。

背后的逻辑也不复杂。中美贸易摩擦之后，很多跨国企业发现，把工厂放在中国出口到美国，关税这一关就过不去。越南的位置刚好，劳动力也便宜，还跟欧盟、东盟、日韩签了一堆自贸协定——换句话说，从越南出货，能绕开很多麻烦。

所以外企们开始集体往南走。三星把越南工厂做成了全球手机的核心产地，一年给越南贡献的出口额差不多占它全年出口总额的两成。耐克把越南变成了最大的生产基地，阿迪达斯也把将近四成的鞋产能放在那儿。

数字确实好看。2022年越南GDP增速超过了8%，是多少年来的高点。外资流入也一路攀升，2023年吸引的外国直接投资超过360亿美元，同比涨了三成多。越南的出口额在这十年里从3000亿美元出头涨到了将近7000亿——增速放在全球都算亮眼。

越南政府也在用劲儿往这条路上走。上世纪八十年代，越南学着中国搞"革新开放"，后来又学着中国向外资敞开大门，取消了外资持股限制，取消了国产化率要求。简单说就是：你来，我不管你用什么料、雇什么人、往哪儿卖，来了就欢迎。

表面上，越南的剧本跟当年中国的轨迹高度相似。

二、但这个工厂，是谁在供货？

问题就出在这里。

外企把组装搬到了越南，但零部件从哪儿来？越南能造吗？

答案是，基本上不能。越南电子厂用的芯片和电路板，九成靠进口，其中大头来自中国。越南机电类进口商品一直占进口总额的接近一半，主要供货地还是中国。连越南引以为傲的纺织服装业，布料有六成、染料有七成，都是从中国进来的。

所以实际上发生的事情是这样的：中国把原料和中间品卖给越南，越南工人把它们组装好、缝合好，贴上"Made in Vietnam"的标签，出口到欧美。外界看到的是越南的出口在涨，但这条链子上最重要的那一截，还是攥在中国手里。

能力的差距也摆在那儿。中国制造业里，能看懂并操作高端设备的技术工人，占工人总数的比例超过四成；越南这个数字，只有百分之三。富士康在越南建厂，还要从郑州调人过去做技术指导，但良品率仍然比国内低。

然后就是电。

2023年夏天，越南北部遭遇严重电荒。富士康在越南的六家装配厂被要求主动减少三成用电，三星、佳能也遇到了停工问题。有人算过，光是那年五六月的电力短缺，就造成了将近14亿美元的经济损失。

越南最终向中国广西寻求帮助，签了送电协议，广西通过110千伏联网线路向越南北部输电。一个被反复说要"取代中国"的地方，连灯火通明都需要中国来支撑。

还有一个更具讽刺意味的结果。美国这些年一直在推"友岸外包"，想通过扶持越南把制造业从中国拉走。但因为越南本身没有完整的供应链，它扩张得越快，就需要从中国进口越多的中间品。美国越使劲推越南，越南反而跟中国的经济联系越紧。 2024年，中国对越出口的机电中间品同比涨了三成多，中越双边贸易额逼近三千亿美元。"脱钩"这个词，在中越产业链面前几乎是个笑话。